平日里不知念这女儿的好,临别时才想着抱佛脚为其筹谋,天底下做父母做成这般的也是叫人心寒。

她连车帘都懒得掀开,只坐在马车里答了句:“亲家母有心了,你且将心放到肚子里去,云儿这孩子是我陆家的儿媳,你能给的本妃能给,你给不了的本妃尽力也要给。”

“有王妃这句话臣妇就放心了。”

蒲氏听得心里酸极了。

她何尝不知王妃是真的善待继女,可这一切都该是属于自己女儿的呀。

真不知沅淑那臭丫头当初究竟是要作哪样,不就是两个孩子几个贱婢有什麽不能收拾的,非要闹着嫁入伯爵府。

如今倒好,把自己个儿整得狼狈不堪,连家都没了。

在王妃面前讨了个没趣,她自顾自走回傅平、傅归云身边,强颜欢笑的说道:“王妃真真是个和善的,咱们云儿有福,无需咱们操心什麽。”

这一点,傅平自是清楚,半点不担心,就是懂得了长女的好,越发的感到不舍。

轻轻的拍了拍女儿肩膀,他欣慰的笑着:“快回马车吧,别耽误了时辰。”

“好,父亲也要珍重。”

傅归云同夫妇二人福完身,正要回马车,却见尤典驾着马车从城内赶了出来。

瞧出是陆临之派去接世子爷的,傅归云急着询问:“尤管事,世子爷如何了?”

尤典将马车停住,匆匆走了下来,焦头烂额的禀道:“世子爷在宫里长跪了三日,连口水都没给喝,小奴叫玉莲备了些热食,本想先寻府医瞧瞧的,可陛下急着叫御林军驱赶世子爷,小奴只好叫玉莲同陆长史在马车内照顾着,现下才清醒过来。”

见马车后面果然跟了不少皇城军出来,傅归云也不好让大家继续在城门前逗留,催促着父亲和继母早些回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