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外面有人叫着自己的名字,她重新掀开车帘,看见父亲领着继母和府上的小厮正赶了过来。

“你在车上照顾好小公子同羽姑娘,我下去道个别。”

傅归云叮嘱完书颜,径直下了马车。

父女二人相顾一眼,傅平已是老泪纵横。

“阿云,到了漓阳城定是要好生照顾自己。”

千言万语,到得临别之际也只化为了一句叮嘱的话。

“嗯。”

傅归云轻应了声,余光瞥见继母那红肿的双目,知她是为伯爵府遭遇感到难过,这个时候免不得要说上句宽慰的话:“抱歉,没能救下伯爵府满门,还请母亲节哀。”

至于宋家被调换走的四口人,她怕是这辈子也不会告知继母了。

蒲氏知道继女是尽力了,并没抱怨,摇头道:“这事不能怪你,待姑爷回来定是要替傅家替伯爵府好好答谢他的恩情。”

姑爷在宫中被折磨得不轻,她是清楚的。

“女儿记下了。”

傅归云语气淡淡的答道。

对于继女这次的热心肠,蒲氏是打心底里感激的,想着往日对她的算计,只觉无比愧疚,发自肺腑的行到叶知澜马车跟前,郑重请求道:“臣妇知道王妃向来宽厚,臣妇与云丫头这一别不知何时再能相见,恳请王妃定要对她多些照拂。”

叶知澜在马车里正打着盹,听到这话甚为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