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归云镇定自若的摇了摇手里的玉壶,朝他温温一笑:“陪世子喝酒?”

陆临初充满期待的眼神瞬间沉寂了下去。

她还是这般无趣。

可思来想去,怕是也寻不到第二个比她对自己对王府更真切的女人了。

自顾自坐回窗棂边的桌案处,他语气淡淡的应道:“行啊,说起来我还欠世子妃一场新婚夜的合卺酒,不如今夜为你补上吧。”

傅归云听出他话里是藏有别的意思。

不过她对陆临初的为人是再了解不过了,对于男女之事他向来不喜强迫于人,即便今夜自己留在牡香斋里,只要自己不提,他总归是不会有什麽兴致的。

再想到婆母一直盼着她们夫妇二人圆房一事,也总该宽宽她的心。

念及于此,傅归云安心的到窗棂边坐了下来。

清露见状,满是欢喜的赶忙退了出去,与廷旭窃窃议论着关上了房门。

“果然,只要云苓一死,世子心里就会接纳世子妃。”

廷旭高兴的在清露耳边激动的说道:“我得赶紧去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王妃,让她老人家高兴高兴。”

清露方才可是亲耳听到世子说要为自家小姐补合卺酒,喝完合卺酒那不就得洞房花烛夜。

她也觉得该立刻让王妃知晓,便随着廷旭一道前往长春宫道喜了。

叶知澜盼这一天不知盼了多久,高兴得热泪盈眶,当即赏了二人不少东西,之后又吩咐两人赶回牡香斋去好生守着,不许任何人打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