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爷,漓阳王府世子妃邀您过去一趟,说是有事相询。”
一听到傅归云的名讳,王氏就气不打一处来:“她见伯爷做什麽,能安什麽好心肠?”
傅沅淑倒想看看长姐寻公爹意欲何为,便劝道:“毕竟是漓阳王府的人,母亲还是莫要怠慢才好,不如叫父亲去看看吧。”
宋镶向来敬重漓阳王府,再加之两家如今也算是亲戚关系,立刻颔首道:“淑儿说的在理,再过几日漓阳王府就要南归了,归云总归是淑儿长姐,岂有拒客之礼。”
看了眼王氏手里握着的血书与信物,他莫名的感到一阵不安,又沉声叮嘱道:“夫人定要将这些东西赶紧处理了,可别叫人察觉。”
王氏静静凝视了眼那封鲜血铸就的血书,心头已是止不住的颤抖。
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这可都是儿子泣血而书留的一份念想,自己怎忍心毁掉。
“宴舒不是外人,若不是他,咱们哪能知晓昭儿尚在人世。”
王氏充满感激的望了眼蒲宴舒:“我好生保管着便是,谁能察觉得到。”
傅沅淑听得心里真是高兴,看着王氏手里的信物,跟着附和道:“儿媳记得这块玉佩是夫君少时陛下亲赏给他的,何其尊贵。”
“夫君这些年一直不离身的佩戴着,得见此物如同夫君就在身边,儿媳房里向来也没人敢擅闯,不如就将东西交给儿媳好生保管吧。”
王氏如今对她可是信任到了骨子里,不假思索就将血书与玉佩一并交给了傅沅淑,只是嘱咐了句:“淑儿你定是要当心些保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