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库房的小厮们心都揪到了嗓子眼,却闷着声不敢再多言半个字。

傅归云大抵是猜到了其中缘由。

想来大家觉着云苓是世子身边人,不敢招惹,就连尤典自己个儿也只能吃了哑巴亏,赶紧逃出府去。

见婆母又动了气,傅归云只得先劝道:“这事交给儿媳来处理吧,母妃您好生歇着。”

叶知澜却大手一摆,果决的摇了摇头:“云儿,并非母妃想要夺你掌家之权,实是那贱蹄子越发可恨,母妃今日定要亲自惩处了这无法无天的贱婢方能解心头之恨。”

最为紧要的是,她真不希望儿子儿媳好不容易培养出的感情,因为这麽个微不足道的丑东西生出了嫌隙。

这罪只能自己来受,儿子要恨也该嫉恨自己。

傅归云瞧出婆母已然动了杀机,又道:“母妃要紧着自己的身子为重。”

至于云苓,真要除掉也只能由陆临初自己个儿决断。

“云儿,你放心,母妃受得住。”看出儿媳的顾虑,叶知澜硬挤出一抹淡笑:“母妃有分寸。”

恰在这时,陆临初已从外面赶了回来。

发现屋子里的情形不对,他先是看了眼傅归云,这才上前关切:“母妃可有大碍?”

叶知澜默默侧过头去,不想理会他。

陆临初再次看回傅归云,见她冷着脸似乎对自己也颇有成见。

想了想,只得自顾自的解释道:“方才我听孔嬷嬷提及了些朝堂发生之事,其实也无碍大局,不过是些别有用心之人肆意挑唆罢了,觉得滕国公府倒台,我漓阳王府也能被几句流言中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