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惑的看向傅归云,她当即否定了这一想法:“不应该呀,这孽障向来心里眼里就装着个云苓,哪会管府上的内务。”

话落,连忙召来程奎,肃声吩咐道:“你去将司库房的人统统叫到跟前来,本妃有事相询。”

程奎应声而去。

不肖时,一应人等尽数叫到了长春宫。

“说吧,尤司库因何请辞,在本妃面前不得隐瞒。”

叶知澜咄咄逼人的质问道。

起初,衆人你望我,我望你,谁也没敢多言。

在叶知澜一再逼问下,终于有人肯说出了实话:“是是云苓姑娘杖责了尤司库。”

“云苓?”

这次不仅叶知澜,就连傅归云都彻底懵了:“她好端端的杖责尤司库做什麽?”

本以为这脑癡已经洗心革面了。

可她不来自己宫里闹,却跑到司库房去闹,着实叫人开了眼界。

“真是位恒古罕见的奇人。”,叶知澜此时心里的情绪简直难以用语言形容。

瞧着这阵势,司库房的人都只敢埋着头,唯唯诺诺的禀道:“云苓姑娘说尤司库贪墨了府上的银钱,这才将人给杖责了。”

“好啊,你们真是好紧的口风。”

叶知澜气得怒目圆睁:“她区区一个贱婢杖责朝廷特派入我王府的府官,你们一个个还敢装聋作哑的替她隐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