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越承认:“不错,世人或多或少都随时间的推移而有所变化,唯你从始至终都未变过。”
这怎麽越说越往反方向走了呢?
虽说她隐约觉得自己和千年前的姜眠有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,可她自己也不能分明那是什麽联系。所以抛开那些不谈,她们到底不是同一个人。她不想让顾越本身的悲剧变得更悲惨:
“我的意思是啊……”
“阿眠,你的意思我明白。”
“……是吗?”
“嗯。”
顾越低头,目光落在青石板缝中柔嫩绿芽上:无论她要表达的是什麽,她变了也好,没变也好,说的再多再複杂——总归,她拒绝了他。
温婉善良的姑娘,拒绝起人来,笨拙质朴的可爱,给人铺足了台阶。
可为什麽,他心里还是这样酸涩的厉害呢?
顾越道:“阿眠,我清楚这次突然到访很唐突,这些话也有些……孟浪,对不住。你不必立刻答複我,你……慢慢思量,我不急。我一点也不急。”
好好一段话,他说的磕绊。
不仅磕绊,他还即刻拱手告辞:“那我就不多打扰你了。过府一趟,也没有先去拜见姜大人姜夫人,实在是失礼。我这便前去见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