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清晨,撞见姜行峥的时候,李青霜就在他旁边大概听了些来龙去脉。等姜行峥走后,他以下犯上地捶他肩膀,力道大的将他半边臂膀都砸麻了。
他说这是自己最后的、唯一的机会了。
其实不用他说,顾越自己也觉得,若这次还缄默不言,他这一生,就再也没有机会得到自己最想得到的人。
“阿眠……”
“兄长。”
他们二人齐齐开口,顾越顿了顿,柔声道:“你先说。”
姜眠没有与他推诿,便直说了:“兄长,其实算一算,我们这些年只见了寥寥数面。我想,我清楚兄长为人刚直不阿,冷静善断,那是因为兄长盛名在外。而我只是普通平凡的姑娘而已,并无盛名才名,兄长应当……不大了解我。”
这话说起来很残忍,但她还是要说。却不能说的太明白:“你我幼时常在一处,对我诸多照顾疼爱,可人总是会成长、会变的。兄长喜爱的,是幼时的我,而现在的我和幼时的我……已不是同一个人了。”
顾越道:“你和年幼时一样。这麽多年,你心性从未变过。”
姜眠还想说:“但是……”
顾越唇角微弯。
笑容有些苦涩,也有些无奈:“你说的也不无道理,若按你这麽说,这世间每一个人。都不能单一论之。岂不都和曾经的自己不是同一个人?”
“……”姜眠说,“我好像更不同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