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不完女儿的眼泪,心早已碎了。姜重山把姜眠搂在怀中——为了此刻能抱在臂弯的宝贝,便是凤拨云叫他去死也愿意。
姜眠在他怀里,闷闷低声:“爹爹对不起,让你们吃了这麽多的苦……”
“我们不苦,傻阿眠,看见你好好活着,爹爹便是刀山火海走一遭也欢喜不已,”姜重山抚一抚女儿脸颊,“都受了什麽委屈,全都告诉爹爹,爹爹一样一样的为你讨公道。”
姜眠笑了笑摇头:“没有委屈,凤姐姐待我极好。”
她气色极佳,乌发顺柔,整个人透着娇嫩贵气。一看就知道的确被照顾的很好。
摸摸女儿发顶,姜重山轻声道:“你不知道爹爹有多感激她。”
顿了顿,他目光下垂一瞬,又擡眸望姜眠身后的方向。
姜行峥在他们身旁,也和姜重山一道向那看去。
宴云笺孤身静立,风扑薄衫。
那两道目光钉在身上,他便没再往前走。
姜行峥上前侧身挡在姜眠身边,看着姜重山:“爹。”
姜重山等他说话。
“阿眠活着是万幸,是再好不过的喜事。但这是苍天开眼,庇佑于她,才没有将她带走。这和宴云笺没有关系。如今已是你们相见的第二面,您是打算原谅他、放过他麽?”
姜重山没说话。
“爹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