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打破平静的是姜行峥,他抽不出剑,便没再用力,只盯着宴云笺冷笑:“爱恨颠之毒,哈哈哈,爱恨颠之毒……”
“你还真是找了个好借口。若全天下的人,做了忘恩负义的肮髒事,都把此毒拉出来当挡箭牌,是不是这天底下便再无恶人可言?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得到原谅,就能将你害我全家之事一笔勾销吗?”
宴云笺摇头:“我不会这麽认为……”
“你当然不该这麽认为!你给我们造成的伤害死一万次也无法弥补,就算我们大难不死,活了下来,可我妹妹的这笔账,你又该如何清算?!”
姜行峥倏地转头,恨声道:“父亲,你也信他的鬼话吗?就算他说的是真的,可我们阿眠就这麽白死了吗?!”
阿眠是他们所有人心上的一根刺。
姜重山从听到宴云笺那句话起,就一直面无表情。只有“阿眠”两个字,让他漆沉的神色有一丝波澜。
“你真的中了爱恨颠麽。”
宴云笺低声道:“但我从未想过以此脱罪。”
姜重山沉默。
他不说话,姜行峥便问:“爱恨颠是燕夏第一奇毒,并无解药,难道你现在这个样子,是已经解毒了吗?”
“是。”
姜行峥冷笑:“怎麽解的?你说中毒就中毒,你说解毒就解了毒。你这中毒和解毒的时机可真够巧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