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心不觉含笑。
静了一会儿,凤拨云问:“对了,宴云笺现下在何处?”
秋心道:“不在府中,便是在皇城天牢吧。”
凤拨云明白了,点头:“薛家人确实不配再活着。”
“殿下是打算见他吗?日前他又送了一封拜帖,这是这段时日以来他送的第五封拜帖了。”
风波云冷笑:“这麽着急想知道他未婚妻的下落啊,”眼眸微转,想了片刻,“这样,晾他两日,你差人去告诉他,叫他来见我一面。”
秋心道:“殿下难道要将姜眠姑娘的下落告诉他?”
“他配麽。”
凤拨云细瘦的手掌轻轻叩击桌面:“我没想告诉他姜眠的事,是有别的事,要卖他个人情。”
“后宫已被我收入囊中——赵时瓒一朝倒下,我就绝不会让他再站起来。让宴云笺不必有任何顾虑,把后宫中一个他该接走的人,尽快接走。”
秋心立刻明了,微笑道:“奴婢晓得了,这便去打点仪华长公主的事。”
……
天牢狱卒将宴云笺引到关押薛家之处。
这天虽已变,却还没有塌下来,皇帝依旧坐在龙椅上,辅国大将军依然是辅国大将军。纵使那些快要压不住的衆愤即将沖破牢笼,却还处在恐怖平衡中,并未打破桎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