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眠忙受教的点头,心中愈发焦灼。
果真没那麽好应付。
这些百姓们不知京城里的事,就不明白丢的人是如何要紧。她姜眠是姜重山的女儿,人跑了,会随时上达天听,这些当差的脑袋现在暂时都不在自己脖子上,怎能不尽心卖力呢。
姜眠心下恼恨,却也不敢着急乱来,手里的馒头也不舍得吃了,打算明天再说。
偷偷溜到城门附近,找个隐蔽地方暗中观察,当真是查的很严。
运输米粮的袋子会被刺几刀,送尸车腐臭,一个危险,一个肮髒,但已经算是眼下唯二的路。
姜眠还没定好选哪个,到第三日事情忽然迎来转机,本来正在严加盘查的城门,忽然来了一传信的官兵,说让领队的兄弟都回去,不必再查了。
这两天没日没夜的查,免不了有人抱怨:“一会儿查,一会儿不查,这差事到底怎麽当?”
“嗐,还不是玲珑阁那帮娘们儿,分明人都已经被琢磨死了,怕自己惹上大祸,偏来报官说人不见了。这不,也不知怎麽想通了,又主动说了实话。兄弟们也别抱怨,他们也少不了一顿挂落。好了好了,走走走,这几天可累坏了。”
他们在城门口说话,姜眠离得太远,什麽也听不见,只能远远看见他们动作,还真走了。
虽不知道为何会突然放开,但她躲在暗处观察了会儿,见的确撤走了兵,不再盘查城门来往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