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人多,岐江陵自己又不熟悉,姜眠心下发紧,面上倒不显:“几位大哥,我不是咱们岐江陵的人,我是京城李员外家的丫鬟。”
赵钱孙李,周吴郑王,古往今来姓李的总是多些,“我来这帮我家夫人捎东西,谁知我前脚刚来,后脚便封了城,我这心里急啊,前阵子刚有个丫鬟自己偷偷跑了,害的夫人在府里又打又骂,怕不是夫人也当我是跑了,我可就麻烦了。”
有人閑聊:“哪个李员外啊?”
“长安街上的呀。”
姜眠笑笑,长安街最大最繁华,总该有姓李的吧。
“嗐,那我知道了,”有懂的人出现了,“一準是翠青做工那家的邻居,那家姓李的他婆娘最是泼辣无理了。”
竟能对上,太好了,姜眠心一松,只低下头作一脸害怕委屈。
几人还很同情:“这也不怪你,出不了城,又不是你故意的,回去只需和你家夫人解释解释,她若不信,打听一番便知你没有说谎。”
“几位大哥,可我家夫人不是那麽好说话的人,我就怕到了夫人跟前连嘴还没张,就被乱棍打出去了,”姜眠的确着急,所以面上的惶急也真切,“反正我生的丑,若是只查女人,不查男人,要麽我装扮装扮,化作男人出去应该可行。”
“哎呦,你小丫头片子,这就不懂了,前头就怕人女扮男装混过去,特意找了两个老嬷嬷坐镇,好家伙——那老妇才不管那些,只要看着不是那大老粗,略微唇红齿白的些,管你男女呢,都要再详细检查一番。”
“那老货是真扒人裤子啊,昨儿个还听说有个书生羞的要跳河呢。”
“是啊,男就是男,女就是女,你再怎麽装扮,就你这瘦弱的小身板,肯定会被怀疑的。真要是被查出来你女扮男装混出城,说都说不清楚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