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重山一案证据不足,又过两日,才终于迎来转机。
始终没有搜到姜重山与两国往来密切、共谋后事的书信,这一日终于在他书房暗室中找到了。
一时之间民怨沸腾,人们都不敢相信,一直以来万般敬仰的战神将军背地里竟如此不堪。
而在无数怒骂与恶言中,最欢悦的,当属皇帝。
“好好好,好啊,有了这份证据,姜重山通敌之罪算是铁证如山,再无半分可辩驳的余地。”
皇帝笑得开怀,亲自走下龙椅搀扶公孙忠肃:“爱卿辛苦,拿到这份铁证,你居功甚伟。”
“微臣不敢。为陛下分忧是微臣分内之事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好啊,朕这就拟旨,姜重山一家死罪论处。虽说他护过北境与东南,可毕竟目的不纯,这功过不能相抵。”想了片刻,皇帝道,“也罢,这点苦功,便算看在姜氏一族凋零人丁,只开罪姜重山及亲眷,不再株连任何人。”
公孙忠肃垂首道:“陛下宅心仁厚实,乃梁朝之幸。”
“现在只差姜重山的一道画押了,怎麽?他还是没有招吗?”
这句话,是看向宴云笺的。
“并未。”
“怎麽回事?顾越一向是个利落的人,在他的辛狱司,朕还未曾听闻有超过五日还不认罪的。”
宴云笺道:“辛狱司是顾大人掌势,微臣无权过问。只是顾大人念旧,不肯动刑,此事推不下去。”
皇帝皱眉:“顾越一向明事理的,如今是为了些不堪的东西,竟是疯魔了。念旧也罢,此事涉及姜重山一家,他理当避嫌。辛狱司暂由你接手,三日之内,朕要看见姜重山的画押书摆在朕的案前,明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