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云笺微微笑,算是承认,接着认命的为她找东西。
近来也奇,体内的这道蛊不知为何忽然失了安静,时不时便横沖直撞,多数都是他与阿眠在一起情动之时。
每当血蛊躁动,他只觉心中情绪爱也浓烈,恨也炽热。
蛊动剧烈绝不正常,他已经在查,却尚未有眉目,弄清楚之前,提及也只是叫家人担心。
这麽思忖着,宴云笺随手翻开一个盒子,看见里面的物什,他脸上笑容慢慢凝固了。
他身上的气息一下子就不对了,姜眠立刻察觉到:“哥哥,你怎麽了……”
宴云笺回身看她,目色里的笑意已经很淡了。
第95章 良缘血染(一)
屋里一下安静下来。
人对于危险是会有感知的, 姜眠直觉宴云笺不是与她玩笑。这种时候,其实她有点害怕——一直对她温柔纵容任由欺负的人忽然不笑了,她手足无措:
“阿笺哥哥……你怎麽不高兴了?”
宴云笺抿唇, 调转手中的盒子将里面展示给她看:“阿眠,你认得此物麽?”
姜眠低眸看了一眼,心中大震。
这是一块令牌, 上面凹刻她的名字——古今晓给她的死士令,她拿回来直接放在这个盒子里,再也没动过, 甚至连她自己都忘了这一回事。
宴云笺拿回盒子。
看阿眠这个模样,那就不必问了。原本他还想着有可能是旁人放的,但很显然阿眠知情, 这就是她的东西。
“这是江湖上专门训练死士的号令牌, 专人专属,”宴云笺翻看, 目光又落在姜眠微微发白的脸上,“用它可以号令一批专属于你的死士, 为你做任何事情。阿眠,谁给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