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疯了。
心中堤坝骤然塌陷,宴云笺眸光一暗,随意一扔手里的木盒,同时另一手单手揽着姜眠纤腰一提,便将她放在梳妆台上。
宴云笺两手撑在姜眠身子两侧桌板上,微微倾身,姜眠便紧张地向后缩。
“阿眠,我要与你商量一件事。”
“商量、什麽事啊?”
“日后你再想对我……”宴云笺垂眼看她,她一副认真等着听的模样,他斟酌着用词,“……动嘴之前,要先克制一下,像我一样。”
姜眠小声问:“你有克制吗?”
宴云笺道:“我一直在克制。”
哦……好吧,其实她也没那麽不矜持,不是因为觉得时光太短,才随心所欲麽。
姜眠乖乖点头:“那成亲以后呢?也要克制呀。”
宴云笺弯唇,贴近她耳边轻声道:“到时再说。”
这什麽嘛,姜眠正想反驳,宴云笺却撤了手:“下来,我要接着找首饰。”
说了这会话,欲念可算是消退了。
姜眠有点够不到地,嘟囔着念叨:“又不是我要上来的,是你抱我上来的。”
宴云笺噙着笑没理她,专心干他的活计。忽然间,他眉心微凝,一手抚上胸口。
姜眠吓了一跳:“怎麽了?身体不舒服?是不是伤还没养好?疼的厉害吗?”
她连珠炮似的发问,把宴云笺都问笑了:“我不疼,是被你气的,给自己顺顺气。”
姜眠不太信:“胡说呢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