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让他休息也好,来日方长。
姜行峥站直身子:“那就托付给你费心了。”
张道堂连道不敢。
姜行峥在张道堂肩膀上握了一下,侧头向宴云笺和姜眠望去:“阿笺,阿眠,我们去前厅和爹娘一同守岁吧。”
……
万家万户灯火通明,鞭炮爆竹声不绝于耳,一派祥和喜气之相。
薛琰没陪父母守岁,打着哈欠回了自己房间,他一向是被娇惯的,在家里纵使没规矩,也不会有人舍得管他。
困了,跟父母告罪一声,便回来躲懒睡觉。
有几个丫鬟服侍他宽衣解袍,刚刚净了脸,他的亲随阿景上来,双手递出一封信:“公子,您的信件。”
薛琰随意瞥一眼,见信封是空白的,并未署名:“谁送来的信?”
“小人不知,是个脸生的人。大约两刻钟前送到府上的,指明要亲手交给您。”
“不知?什麽阿猫阿狗的信也能往我眼前递了,”薛琰一边懒洋洋笑着,单手拿过阿景手中的信,随意看了两下,“连署名都没有,也未免太无礼了。”
阿景陪着笑脸:“确实是不识礼数,可小人一向是傻的,只怕万一是什麽重要信件,耽误了公子的大事,所以怎麽说也是要给公子您拿来瞧一瞧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