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眠看的心疼极了:“哥哥,淩枫秋是不是有别的话想说?”她蹲在淩枫秋枕边,柔声问他,“淩枫秋,你有话想与我们说是不是?”
淩枫秋停止挣扎,怔怔的样子。
他还能点头,很慢很慢的点了下。
他想说,可是他表达不出来。姜眠忙问:“你是不是哪里疼?哪里难受?”
淩枫秋摇头。
“你是有什麽心愿未了?父母,或是兄弟?”
淩枫秋依然摇头。
姜眠想不出来,看看两位兄长。
宴云笺道:“残害你的歹人还未抓到,但你放心,我必定将他碎尸万段,给你报仇。”
然而,淩枫秋还是摇头。
姜行峥也猜测道:“那……你是害怕?你放心,我们好不容易才把你救回来,一定不会让你死。”
这一回,淩枫秋连摇头都没有了,静静躺着,仿佛灵魂被抽走,空洞的令人心惊。
张道堂看了会儿,提议道:“二位公子,姑娘,我看你们也别猜了,淩枫秋有心愿,但只怕很是複杂,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猜的準的,只能慢慢来。他方才刚醒,身子还虚弱的很,这样一直询问,对他也是折磨,待会我煎一帖药,先让他休息吧。”
这也好,他们已经把能想到的可能性都问了,却全都不是淩枫秋想要的,那就证明他的心愿并非常规,大抵很难猜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