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庆历看的含笑:“阿琰,你舅舅今日叫你来,是有差事要吩咐你办的。”
薛琰笑道:“我知道,舅舅只管吩咐。”
公孙忠肃微笑道:“眼看着要到除夕了,各府之间都要走动,你父亲与姜重山将军素来交好,他刚打了胜仗,正是炙手可热的时候,必然要好好登门拜访。到时你跟着一起去细细观察一番,看姜重山与宴云笺,有无什麽可挑唆之处。”
薛琰认真听着:“他们二人上次都未反目,看来感情极好,还会有什麽机会再行挑唆吗?”
“所以要亲眼瞧一瞧。天下熙熙,皆为利来,天下攘攘,皆为利往。这人心隔着肚皮,不是亲生儿子,永远都是不一样的。”这
薛琰笑了:“舅舅放心。我必定竭尽所能。”
姜眠自从入冬身体就不大好,刚回到京城,有些水土不服,染了风寒。
这会窝在床上裹着棉被,恹恹的一歪。
宴云笺推门进来,手中端着托盘,上面一碗想想都难喝的药。
姜眠看着心中不爽,挑刺:“呀,又打扮的这麽好看?”
宴云笺就笑。
“你笑什麽啊,被说中了不好意思?仗着自己貌美,比姑娘家还能打扮。”
宴云笺知道她怎麽回事,有点骄纵的小脾气,他见了也觉可爱:“我有刻意打扮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