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重山的罪,不在于他有没有沖进来,而在于只要他想沖进来,随时都可以沖进来。而禁军,根本无力阻挡。”
薛庆历双手搅在一起。
公孙忠肃看他一眼,冷笑道:“你也不用这副表情。事情能到今天,这个局面也有你的一份力——当初我让你神不知鬼不觉地除了那北胡贱奴,你呢?你堂堂三品礼仪官,甚至有出入内宫之权!结果人没动了,还眼睁睁看着她一步一步爬上了如今的贵妃之位!你以为她是什麽善类?你以为皇上对姜重山忌惮至此,不死不休,能少了她的枕头风?”
“下官……下……”
公孙忠肃一挥手:“你也别在这给我结巴了,要不是看在这女人对你我并无威胁,目的只有姜重山一个,我也不至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她做大。”
薛庆历唯唯诺诺点头:“大人明察秋毫,下官实在没有想到这一层……实在是那女人狡猾的很,可她已经是一人之下的贵妃,会不会……”
公孙忠肃道:“一个女人罢了,能翻出什麽天去,她能搬倒姜重山,已是祖坟冒青烟了。”
“是……那皇上已经有打算了吗?”
“宴云笺,”公孙忠肃回答,“皇上选了他,也只能是他。”
“现在整个梁朝最具力量的兵权都集中在他二人手里,若姜重山与宴云笺能够反目,于谁而言,都是一件好事。”
薛庆历点点头:“大人的意思,下官明白。”
这两人强强联合,威力可想而知,除掉一人,的确会叫人放心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