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地不是争吵之处,宴云笺不欲再说,扭转心性恐难一时之就,正待安抚,忽听成複又说:
“你不肯,纵使你兵权再大,如若不愿为大昭尽力,又有何用。我并非只有你一个兄弟。”
他紧紧盯着宴云笺:“母后当年一胞双胎,你有幸被她教养十年,又在出宫前见她一面,她一定将那个孩子的下落告诉了你。”
“她没有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她用尽了手段才瞒天过海,将他送出宫外,就是想让他过平安无虞的日子。你我二人,命数已定,成也好,败也罢,何苦还要再拖上一人?”
成複扯了扯唇:“是啊,我本也不愿,可你不肯帮我,我又能怎麽办呢?总要有一个继承大昭基业的人,难不成我这个太监,还能做什麽吗?”
宴云笺张口欲言,成複挥了挥手。
“你不告诉我,那也无所谓,我自己会查。作为大内总管,我有的是手段和招数,更不缺人马去帮我办这些事。无论他是高官贵族还是平民百姓,他身上流着大昭龙族之血,就逃不掉肩膀上那一份责任。”
“你不肯帮我,你还能阻拦我找帮手不成?”
宴云笺的目光从他扭曲的脸上收回,平声道:“你真该冷静冷静。我们改日再谈吧。”
“等等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