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重要吗……”
“说!”
“不是为你父亲!少自作多情!”
虚通海喝道,狠狠甩手欲挣脱他铁钳般的手。
两相争执下,他忽然目光一凝。
几不可察,再看向宴云笺,就像看着一个怪物。
——方才宴云笺牵制着他,他也反手挡着用力,指尖刚好压住他手指,一晃而过,他看见他指甲上显出血斑状的痕迹。
在东南燕夏边境生活这麽多年,燕夏毒地,他太知道那是什麽。
那些痕迹,是燕夏奇毒之首,爱恨颠深深植根在体内的表征。
愣过剎那,他后退两步,俯身捡起地上手指。
汹涌的心绪慢慢平複:“我不是为了宴洐,我这样恨他……我恨他……”
虚通海盯着宴云笺——那是一种複杂的,无法形容的目光:“我恨他,也恨你。”
“宴云笺,你父亲让我失去了女儿,而你,断了我妻子两根手指。你会有不可承受的报应,连你父亲那份一起。”
他一字一顿:“你一定会有报应的。”
——卷三:杏花天·完
第84章 丹书白马(一)
姜眠走出房间, 轻轻关上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