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这些,姜眠本来很欢喜的目光渐渐落寞下来。
宴云笺只是想逗她,却不想她忽然失落,心中一沉,还以为她会错了意:“阿眠,我不是要反悔的意思,怎麽还伤心了呢?”
双手捧起她小脸仔细看了看:“我这张嘴是怎麽了?一高兴起来,连哄你开心都不会了,我定是欢喜傻了。”
姜眠忍俊不禁,在他肩膀上推了一把:“别胡说了,你去把钱藏到床铺下边,不然我怕韩伯和大娘不收。”
吃过饭,韩大娘拿来干净的衣物,叮嘱他们早点歇息后便回房睡觉了。姜眠手里抱着衣服,看一眼宴云笺,宴云笺立刻心领神会,这回不仅是转身,还贴心地走出门外,关上了门。
虽然他不在,可身处这逼仄的房屋里,身边亮着一对红烛,姜眠还是羞涩紧张,快速退下衣衫,将韩大娘拿的那套换上。
刚把髒衣服收好,宴云笺回来了,手里拿着纱布。
“阿眠,你手臂上的伤再换一次药。”
姜眠听话坐过去,“那等下我给你后背上的伤敷药。”
宴云笺道:“我自己来就成。”
“那多不方便。”
宴云笺看一眼姜眠,悠悠道:“不行,我是黄花大闺女,碰一下都不成,怎麽能随便让人看?”
姜眠忍不住笑喷了:“你要这麽说,那我还看定了,”她没大没小笑嘻嘻地在宴云笺脸上摸来摸去,“看了就看了,你怕什麽,我肯定对你负责任的。不仅负责任,还只要你一个,旁的人我一眼都不稀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