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走了,宴云笺挨着姜眠坐下:“阿眠,你一定要吃些东西,今日在河里浸了那麽久,本就容易生病。”
姜眠在自己身上找了一遍,又摸摸自己头发,很失望:“要是我们有钱就好了,可以给韩伯和大娘留下,让他们少些损失。”
从未缺过钱的人,在关键时刻拿不出钱才是最沮丧的。姜眠闷闷的想,早知道她唯一的那只发簪刺过自己之后,应该再戴回头上的。
宴云笺笑道:“我有啊。”
“你有?”
姜眠格外惊喜,伸手向他怀里摸抓:“在河水里泡了那麽久,没有掉吧?”
宴云笺侧身一躲,一手将姜眠两只小手抓在一起:“……阿眠,你对我是不是也太不规矩了?”
姜眠不可置信望着他:“瞧你的小气劲儿,你又不是黄花大闺女,我还不能碰了?”
她振振有词:“你是我夫君,我对你做什麽都成。”
宴云笺沉默,只觉自己是不是记性不好,漏了什麽,他们二人的认知差距怎麽如此之大?
他又怜惜,又想笑,干脆追问到底:“我什麽时候成你夫君了?”
姜眠张了张嘴:“你……”
她本想说早晚都是,可转念一想,他们未必走到成亲那天,他就已经毒发了。
毒发后,他对自己恨之入骨,再也不会有此刻的模样。更有甚者,他还会深爱上其他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