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上姜重山不辨喜怒的眉眼, 他气血上涌偏头咳嗽,扯的整个胸腔都震的厉害。
“你急什麽,平一平。”姜重山伸手给他拍拍。
姜眠也着急,正想上手,却被姜重山吩咐道:“阿眠, 阿笺这样躺着不舒服, 你去后边拿两个软垫让他靠着。”
姜眠点头, 上手给宴云笺调整一下软枕, 叮嘱:“你别乱动,我很快回来……”
姜重山道:“快去吧。”
又补一句, “之后……去外边叫你大哥起来,你们去看看梓津的药準备的如何了。”
姜眠才转身去了。
叫大哥起来。有这麽一句话,宴云笺方才的不安压下去些,问道:“义父,大哥才从战场回来,您怎麽罚他跪着?”
姜重山道:“因为他当罚。”
“义父,大哥并非鲁莽,宣城王杨潇烨,本就比对付叛逃的樊鹰要难上许多。大哥的策略并非不可取,是因为他操劳数月,身体也垮了,这才……”
“你就不用为他求情了,就像你说的,他自己的身体,他更该知道有没有能力与宣城王决一死战。他是将军,应当做出正确的判断,寻找更合适的战机,而不是使自己身陷险境,还要让自己的兄弟搭上性命相救。”
宴云笺无奈唤一声:“义父。”
姜重山看他。
顶着目光,宴云笺道:“哪有您讲的这般严重。”
不严重麽?
阿笺是从不说病痛。但他这一遭,不提折骨之伤,宣城王火攻哪是好相与的,火烧最是难忍,他肩背那一片几乎叫人目不忍视。
想着这些,姜重山目光软下来,“你这是幸亏没烧在脸上,否则破了相,看你还能笑得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