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眠愣愣望他,心中有个模模糊糊的想法。
“自来行军,只认本事。阿笺如此优秀,他的锋芒便是他自己有心低调遮掩,也根本掩盖不住。此役一胜,更是名声大噪。阿峥……”
“他嘴上不说,心里却拧着股劲儿,等到燕夏宣城王来时,他率一队人前去伏击。”
姜眠小声问:“大哥为了军功麽?”
“也不全面吧……这个傻孩子。”提起这些,姜重山长眉紧拧,神色分明是怅惘的,可语气却不生硬,“你大哥是爹爹一手教出来的,确有本事,比起爹爹年轻时也不输。可是,阿笺他……”
姜重山一下一下抚摸宴云笺的头。
“他像是上天的偏爱。”
说这句话时,他语调有些奇怪。
姜眠竟瞬间听懂——爹爹所指的偏爱,仅仅指宴云笺的能力与手腕,而这一种“偏爱”配上他孤苦的身世,竟然也不显得是偏爱。
姜眠低声:“阿笺哥哥比大哥厉害许多?”
姜重山默了很久,没有回答。这种答案,他不想回答给阿眠听。
他们之间根本无可比拟。
或者说,阿笺本就举世无双。
姜重山看着女儿,无奈笑道:“说穿了,你大哥只是不想与阿笺差的太远。”可他太年轻了,他这个年纪,看不出自己与阿笺的差距到底几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