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重山笑了下。
“我们阿眠这样乖,不该有烦心事,该一直快快乐乐才好。”
姜眠道:“可您有烦心事,我怎麽快乐的起来呢?”
姜重山本就清浅的笑容微微顿住,看着姜眠目光完全软下去,低头片刻:“阿笺受伤,是为了救阿峥。”
“当时樊鹰率部逃跑的路线狡猾又巧妙,连我也觉追击无望,但若放虎归山,这战事只怕又要连绵至冬也结束不了——但再轮一冬天,这一年便又是蹉跎。”
“阿笺也明白这个道理,对雁鸣山的地形他烂熟在心,提出后方围堵……我同意他去,是因他事先请示,而方法虽冒险却并非不可一试,况且他聪慧机敏,原本五成胜算在他手中也有七成。”
姜眠点头。
确实,阿笺哥哥成功击杀樊鹰及所率部队,完全清扫燕夏战场,为新战场开辟了历史局面。
虽然这一场战役在整场雁鸣山之战中不很出名,没有在历史上留下太多笔墨……
哎?不对啊。
这样一场意义重大,精彩绝伦,以少胜多之战,怎会不出名?怎会在历史记载中如此模糊?
樊鹰战死,新帅宣城王接替战场是重大的历史场面,这个转折应当是无数学者趋之若鹜疯狂挖掘的点,怎麽会毫无水花?
但事实是,它确实只寥寥几句。
以至于她当时在翻看史书时,都不记得樊鹰究竟是爹爹杀的,还是谁杀的。
“阿眠,你可知阿笺这一场胜战之后,他的军衔大抵要擢升到从三品了。”姜重山还在继续低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