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云笺看看她,又看看地上的纸,伸手抽走她手中的笔,轻飘飘扔在地上:“笔也扔了吧。”
!!
姜眠瞪大眼睛看自己手心。
她手中握着笔,宴云笺直接抽走,毛笔笔尖划过自己手掌,遗下一大片墨痕,还顺着往下流。
“宴云笺!你把我的手弄成这样了!”
宴云笺差点没撑住笑,还真凑过去看了看:“嗯……”
不等他说一个字,姜眠胆子一壮,用这满是墨痕的手心在他脸上蹭了一把。
宴云笺一下子后撤。
这一晚上,只有这一个动作显得不那麽游刃有余。
他呼吸紊乱一瞬,又不动声色平複好。
姜眠注意不了那麽多细节,望着他白皙脸颊上的一片墨痕:“你……你……你先……不能怪我。”
然而作死的代价就是——
“阿笺哥哥,你真的不洗一下脸吗?你真的就要这样去吃晚饭吗?爹爹娘亲和大哥看见会怎麽想?”
宴云笺道:“我洗了,洗不掉。你手上的不也洗不掉吗?”
姜眠看自己手心。再看看他的脸:“那能一样吗?我可洗了好久,这……确实还剩点痕迹,但也很淡了。你充其量只是擦了两把吧?”
“没事的。”
“哎……那那他们要问起怎麽说啊?”
“到时再说。”
好吧,到时再说。
饭桌上,秉承着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,一时片刻也没人说什麽,过了好半天,姜行峥终于忍不住问了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