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他不好。
那怎麽才能对他不好呢?
她也不会欺负人啊。
姜眠托着下巴,向上望房梁:打他骂他,那是绝对不可能的,她下不了手也舍不得;告个黑状?她不是这样的人啊。
怎麽才能欺负他呢……
真别说,这事还挺难。
考虑两日,姜眠找出来一个切入点。
干不了真正违背道德的坏事,宴云笺也的确没有任何错处可找,那麽只能以她自身为破局点。
总而言之就是一个字,作。
令人生厌的作。
她从来没作过,但可以试一试。
第一次作,姜眠往椅背上一靠:“都学了这麽多天了,一日休息的时候都没有。我今天不学了,说什麽都不学了。”
宴云笺道:“好,那今日便休息。”
姜眠不敢置信挑眉:“就……这麽简单,让我休息?”
宴云笺点点头:“嗯,就这麽简单。”
这和想象中的不一样啊。
同样的办法,用了两次,终于第三日宴云笺不同意了。
姜眠老老实实写了一会儿,大眼睛悄悄一转,偷偷瞅宴云笺,心一横,把纸全挥到地上:“我好累,我不写了!”
好作啊,代入一下自己都要生气了。
姜眠不动声色压着紧张观察宴云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