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梓津也心疼:“怎麽吃了这麽多苦?高叔备好了药,待会儿让你娘给你检查一下,好好敷上药。”
姜眠都一一应下,看了一圈问:“娘亲还好吧?还有爹爹,他醒了吗?”
姜行峥和高梓津对视一眼。
气氛微妙,姜眠有所察觉:“出什麽事了?”
这事儿还真不太好说,看高梓津抿唇,显然是不打算开口,姜行峥只好低声道:“父亲已经醒了,但是他们二人因为些事情……有些不愉快。母亲操劳了一天一夜没合眼,刚刚才被我劝去休息,这会儿刚睡下。父亲昨天收到你们平安的消息,悬着的心才放下,一夜未睡就一直在这等你回来。但他毕竟受伤中毒,脸色愈发不好,方才我才劝动他进里面去等。”
这个节骨眼上,爹娘会吵架……姜眠念头一闪,也不及细想:“高叔,您帮我看看这个解药的真僞,若是没问题,我先拿去给爹爹吃了,然后再去找娘亲。”
高梓津验过这药,确认无误:“此解药没有问题。”
果然是真药,和自己心中所想的并无差别,只不过让高叔看过更放心些,姜眠露出些许轻快笑意,挂念姜重山的身体,拿了药便立刻往里走。
宴云笺紧跟其后。
“哎,阿笺,”姜行峥微微拦了下,“父亲说,等阿眠回来,先让她一个人去见他。”
“我一道去吧,”从方才听姜行峥叙述起,宴云笺眉心便一直轻拧着,“正好也有些事情要向义父禀报。”
“爹爹——”姜眠唤着人跑进营帐,眼看姜重山的毒有解,她心中的欢喜无以複加,像欢快的小黄莺扑腾着翅膀,把宴云笺都甩下两步。
一进去,看见姜重山坐在桌案边。
姜眠怔然一瞬。
他脸色不好,漆黑的眼睛里遍布红血丝,面无表情盯着自己,看她走近神色也没变,不像姜行峥和高梓津那样情绪外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