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眠……”她低低道,“娘可以同意,但是你要知道,一旦你成为人质,娘,还有你爹未必……”
她根本说不下去。
姜眠温声道:“我明白,娘亲,您担心的事不会发生,最多后日一早,我一定带着解药回来。”
一直到姜眠离开,营帐中的气氛都沉重压抑。
姜行峥哑声:“我去跟在阿眠后面,与她一起去。”
萧玉漓慢慢坐在姜重山榻边,眉眼深邃冷静:“燕北龙虎军纵是遭受重创,也有上万人之数,你想当它是无人之境跟着阿眠,是异想天开。”
“阿眠不懂武功,力量薄弱,没有威胁,他们不会将她视作危险。但若换作你,一旦发现,他们绝不会客气。”
姜行峥握紧拳。却也知道萧玉漓此话不假。
“我去跟。”
宴云笺静静道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。
从方才姜眠应承宋满之后,这是他说的第一句话。
“你去?”萧玉漓反问,“你身手的确比阿峥要好,但此刻你也中了此毒,还有一箭贯在心口下方,受伤不轻。你们二人谁去有何区别,都是送死。”
宴云笺按一按心口下方的伤,高梓津此前给他包扎过,眼下虽还不至于完全愈合,但早已止住了血。
他对着萧玉漓端正拱手:“姜夫人,阿眠有的几分把握,在于取解药,而她把控不了的是全身而退。此事本就不是一个人能完成的,我会将她带回来。”
萧玉漓擡头看他。
对上他的目光后,又侧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