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给宴云笺听?
姜重山转头看向空蕩蕩的门外,目光变得深远,半晌,只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,姜眠睁开眼睛就听外边有动静——来来回回的脚步声,走来,走去。
什麽情况?
她翻身下床,一溜小跑打开门,探头:“大哥,你干嘛呢?找我有事啊?”
姜行峥看着妹妹清淩淩的圆眼睛,想了片刻:“是有事。有两个消息要讲给你听。”
姜眠问:“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?”
“什麽乱七八糟的,谈不上好坏。今早薛侯爷家里来报,说清晨他骑马外出,不慎惊了马,人摔伤了,父亲要去去探望一下,我也去。”
姜眠眨眨眼睛:“那我也去吗?”
姜行峥道:“你想去就去。不过还有一件事,昨夜母亲回来听了你的事,气不过抽了宴云笺两鞭子,让他在祠堂罚跪呢。”
这句话信息量太大了。姜眠愣了半天,不由揪住姜行峥袖子:“娘亲回来了!什麽时候我怎麽都不知道?”
“昨夜方至,那时你已经睡了,后来她在你身边守了一宿,清晨才离去,你自然不知。”
“我要去见她——”
“哎?”姜行峥轻轻拉了她一下,“你不管宴云笺了?”
管,怎麽不管?刚才听姜行峥那样说,她心里也很难过心疼,“我当然不会不管他,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