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重山一进屋,就见自己女儿靠在床头发呆。
她乌发披散着,几缕碎发垂落脸侧,略显苍白的小脸娇美温婉,姜重山看的心头一软。
“阿眠,想什麽呢,这麽入神。来喝药了。”姜重山含笑捧起药碗。
姜眠一见他便笑,那些烦恼也放下了:“爹爹。”
“你躺好,”姜重山忙伸手制止姜眠,“先别下来,你高叔说你这几日需卧床静养为宜。”
姜眠听话的没有下床:“爹爹,事都过去了吗?顾越有没有揪着不放?”
“当然没有,他没这个资格,”提起这个,姜重山脸色阴下两分,但手上动作十分轻柔,给姜眠掖一掖被角,“阿眠放心,此事顾家有态度,爹爹也已处理过,你的清誉没有任何损伤。”
“嗯……那阿笺哥哥呢?顾越也没再为难他吧?”
姜重山摸摸她乖巧的小脸:“没有。”
姜眠点点头,松下一口气:总归是和历史不同,至少,那子虚乌有的尖刻污点就此抹消了。
喝过药,姜眠正想接着问问此事后续,门口响起敲门声。
元叔在外边道:“将军,顾越大人又来拜访了。”
又?
姜眠捕捉这个字眼,问姜重山:“爹爹,顾越来了很多次吗?他来做什麽?”
对顾越的印象已经成型,姜眠就没往好处想。
姜重山道:“顾越来了两次,我都没见。顾修远夫妇日前也来过。”
姜眠错愕,他们一家三口真奇怪,怎麽还分着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