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手?抓一个还是抓两个?
“当街□□,伤风败俗, 辛狱司有刑问之责。一并带走。”
宴云笺拧紧眉,侧身挡在姜眠身前, 还未出声,忽然姜眠扯他衣袖,从他身后走上前来。
“慢着。”
她神思已经恢複许多,身上也有了力气,右手暗暗掐着左手手臂, 想让头脑更清醒几分。
“有什麽话, 我们就在这里说清楚。还不到去辛狱司的地步。”
顾越漠着一张脸挑眉。
“你说什麽?”
“顾大人, 辛狱司确实有刑问官员百姓之责, 可要真正进你的辛狱司,是要经刑部讯审, 定罪,如若不然,您也是权责失当。您当然有审察的权力,若要问话我们都会配合,可直接将我们押进辛狱司,却没有这样的道理。”
顾越垂眸笑了:“你倒很有长进。说的不错,确实如此,但涉及谋逆,不孝,□□——可越三司而羁押。”
姜眠仰头:“这都与我们无关。”
“是麽,”顾越虚虚点了点宴云笺,“与你无关,那他呢。你看看他认不认。”
他们本就没有顾越认为的那样龌龊,姜眠转过头,却在宴云笺清隽眉宇间看到隐忍的惭愧与歉意。
她愣住了。
电光石火间,姜眠想明白了很多东西,一些来不及细细思量,在她心间炸响的震撼:宴云笺,他是真的认为他辱没了她,而愿意接受落在他身上的任何惩罚——就算她是被人陷害,就算他是为了帮她。
在这样一个男女大防大于天的时代,他不愿为自己脱罪。
即便,他这样一个聪明的人,想要抹去这本就不属于他的污点,易如反掌。
可他承受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