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吧,恰恰是她想避免历史的发生,拼命努力阻止,最终,导致了它真的发生。
“不是。”他声线坚定,刀刃抵在脖颈处肌肤上轻轻一划,鲜血如注。
无论是何报应,都是他活该。
“你是无辜的阿眠,你没有丝毫对不住我。”
宴云笺停一停,压下心头千刀万剐的淩迟感,手臂微擡让姜眠的头倒在他脖颈伤口边:“委屈你了阿眠,让你……”
直接碰这麽恶心的东西。
他说不下去。
姜眠擡了擡眼皮,只觉体内有什麽东西化作丝丝电流,在骨骼和血液间流窜,她只想贴近他。
但下一瞬,浓郁的血腥气萦绕在鼻尖,将她抑制不住的欲望转化为另一种吸引。她鼻尖动了动,被蛊惑般靠近他脖颈处伤口,柔嫩殷红的唇慢慢贴在那伤口上。
轻轻碰一碰,又碰一碰,唇上沾了血迹,她用舌尖缓缓扫过,又缓缓挨上那伤口。
宴云笺咬牙。
他双臂收紧,步伐愈发加快。
下一刻,“簌”一声撕裂空气的声音陡响,宴云笺身体本能地反应,将姜眠护在胸前迅速旋身,一枚匕首几乎贴着他后背直直飞过。
他回头,风扬起长及腰的乌发,覆眼白布下面庞风华豔绝,脖颈伤口染红半肩衣衫,怀抱的少女脆弱无力,唇瓣上一点血迹糅合了纯与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