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软轿——”
“二爷——”
四目相对,视线一撞,崔珏又不知他该不该继续说。
“二爷先说。”纪明遥让着他。
“软轿的确非我準备。”崔珏说完。
“可我想说——”纪明遥声音轻软,“今后还有类似的事,请二爷不要隐瞒自己的心意,可以吗?”
她说:“我想知道。”
崔珏猛然停下脚步。
应是因吃过酒,夫人的嘴唇比昨夜还嫣红。
他现在就想吻上去。
但还在外面,岂能如此不尊重。
崔珏压下心底的绮思t,应下夫人:“今后……我会,我会说。”
正房到了。
夫人先去洗澡。
听着浴室里隐隐传出来的水声和夫人与丫鬟的说笑声,崔珏拿起书册,坐到外间等待。
约有两刻,夫人出来,嬷嬷请他去沐浴。
崔珏照昨日清洁更衣毕,出至卧房,夫人却不似昨日在门外相迎。
他走到床前,看见夫人枕着自己的手,已经香梦沉酣。
呆怔片时,崔珏无奈笑了笑,不是对夫人,而是对自己。
他将夫人轻轻挪正,吹熄灯烛,掩好床帐。
夫人今日疲累,他想太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