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婉宁担心那竹竿砸破了对方的头,下意识就打开窗查看,探出身子向楼下看去。
“我说你这小娘子……”
韩副将的话被他咽了回去。
眼前的小娘子,眉目如画,肤若凝脂,素衣荆钗亦难掩倾国倾城色。
那小娘子却立刻关上窗缩了回去,像只受惊的小雀。
“这人怎的这般没礼貌,砸到了人也不道歉。”韩副将不高兴。
就算她长得跟个天仙一样,也不能这般没礼貌吧。
谢知寒拿起那竹竿,对着楼上的人道:“这位娘子,我将你的撑杆放到大门你记得来取。”
“公子真不生气?”韩副将惊讶。
刚才那一下砸得可不轻,换他绝对会报複回去的。
也幸好他家公子取代了那崔远,不然这位娘子怕是要倒霉了。
“小事罢了”谢知寒盯着王家的门庭思索了片刻,沉吟道:“今日这个小娘子的事,你一个字都不许同外人提。”
韩副将不解,然后听到谢知寒叹了口气:“有时太过貌美,并不一定是好事。”
胜业坊里这户王家,他有印象。
多年前,御史王益卷进江逾白舞弊一案被贬为新平县司法尉,却在上任途中死于山匪手,留下一对姐弟相依为命。
难怪他曾听王谦说王益的儿子和他们那旁支一脉闹得很僵,宁愿在外面艰难谋生,都不愿带姐姐回宗族拜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