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怀卿 槎与瓜 1126 字 2024-12-20

韩副将辩驳:“可您明明靠封荫就能谋份好官职,怎的偏要和那些寻常学子般走科举呢?”

“陆将军无子,当年阴山大败漠北后,陛下钦赐一品镇国公,单这一点……”

“住口。”谢知寒呵止,“我如今姓谢,你若是总提及陆家,爹爹听到该多伤心?”

“我考科举, 是为了替世家争口气。那些寒门士人总说我们世家和勋贵只靠着封荫谋官,我偏要证明我们世家子也不尽是草包。”谢知寒道。

他说这话时挺直了腰, 不像寻常那般循规蹈矩,而有了几分少年总该有的年少轻狂。

韩副将笑道:“过明年春闱,咱们公子定然能一举拿下头名。”

这话并非韩副将恭维,他们公子那一手赋文写的铺彩华美,博识巧思,就算是陛下身边的御用文人都比不过。

他们公子拿不了头名,还有谁能拿?

谢知寒听到韩副将的话勾了勾唇,没有辩驳。

他这人从不说谎,在才识这一点上,谢知寒确实不认为有人能够超过他。

少年的甲胄在月光下泛着泠泠冷光,却并不让人觉得有杀伐侵略之气。

反而因他眉眼温和,目光清明,话未出口,眼里便先带三分笑,而让人不由心生好感。

王婉宁躲在窗边听到了他们二人的谈话,心下觉得那“公子”当真温柔有趣。

但她记得弟弟的嘱托,虽然心里有些好奇那人的长相,但她还是不敢探出头去。

奈何秋日的风乍起,竟把她撑起窗户的竹竿吹了下去——也可能是她刚才倚着窗户远眺时,就已经不小心将那竹竿弄松了。

“哎呀——谁砸我们公子啊!”

好像是楼下的人被她的竹竿砸到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