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方才的事情,您莫要放在心上。出于善心的事,总不会是错的。”
慕浅浅撩起眉梢,张扬一哂:“我怎会放在心上?”
桑絮闻言,低头嗫嚅:“奴婢,奴婢怕您的情绪被影响。”
“哈哈哈哈!”慕浅浅仰头大笑,她拍拍桑絮的肩头,“不会不会!先不说那些流民,慕忠、张诚这两人没少给我添堵,哦,还有张清序,我哪一次不是自我释怀了?”
提起张清序,慕浅浅心头一塌,接着转瞬间被淡淡的忧思填补。
近日忙于生意和安顿江南流民,她已经把家庭关系抛之脑后。如此细细回想,她已经有很久未见过他了……
一生矛盾,便是这样。
慕浅浅心道。
当初婚宴乌龙,两人彼此误会,于是开啓长达数月的不闻不问。若不是夏光之事,两人几乎不会有交集。
慕浅浅自知好强,她向来不愿做主动退让的那一方。
反观张清序,他似乎对任何人或事漠不关心,他并非行事无章法,只因不关心,所以不愿去解释。
慕浅浅不禁有点小生气,心想:“他为什麽不愿意和我解释?我是不重要的那批人吗?”
张诚的话再次被掀出“难得见张清序对女子心动”。
慕浅浅心中呵呵一笑:“幸好当初自己也只是听了听,没放在心里,不然可出大糗了。”
“哎!”慕浅浅无意识叹气。
桑絮听见,关切道:“小姐,您是不是累了,明日我叫个车夫,让他来接送您吧。”
顿了一下,桑絮又道:“虽然张老爷下令不允许这麽做,但是我们可以悄悄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