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姨娘摇头痛哭,只是道:“姨娘对不起你。”
岑嘉树涕泗横流:“我不要听这个,告诉我实话,我要听实话。”
虞安歌道:“实话就是,白姨娘并非凉国县主,而是凉国县主身边的侍女。当初长平郡王落难,凉国县主及其侍女逃亡在外,侍女受不了路上还要伺候县主的苦,便狠心将县主丢下,孰料自己却在路上被人贩子拐卖到大殷。”
岑嘉树瞪大了双眼,似乎想到刚和白姨娘母子相认时,白姨娘提过,她是跟“侍女”一起逃亡的。
虞安歌道:“你生母知道,就凭她当初抛下主子的行为,就算是回到凉国,长平郡王也不会放过她。但是身在大殷,她又只是一个被关在后院,只能靠装疯卖傻求生的姨娘。这个时候,田正出现了。”
虞安歌看向田正,示意田正说下去。
田正抖着身子道:“我是大凉安排在盛京的细作,发现了白姨娘的身份后,便哄她说,只要她能劝动你投靠凉国,就是大凉的功臣,便是长平郡王,也不敢拿她怎麽样。”
因此,白姨娘终于看到了她回到故国的希望,和田正沆瀣一气,一步步引诱岑嘉树通敌叛国。
白姨娘低声啜泣,岑嘉树崩溃痛哭。
可是
岑嘉树还有一点不明白,他看着田正道:“为什麽,为什麽长平郡王会认下我,还带我回府,带我见应苍?”
商清晏道:“蠢!当然是你有利用价值啊。”
虞安歌道:“不错,应苍一心想要宋锦儿研制出的火药,可那种机密,哪里是他能打探出来的。你从前跟宋锦儿那般亲密,应苍还以为她多多少少会透露给你一点儿。就像制盐那般。虽然你后来不知道制火药之法,但你以军司身份在边关多年,对边关一些情况还算了解,他觉得你还有利用价值,便将你送到边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