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姨娘是昭宜大长公主费了很大功夫找到,又送到边关的。
至于田正,则是在应苍战败后被擒,商清晏认出了这张脸,便留其性命,跟白姨娘一起审问。
二人身上都带着伤,明显是被用过刑的。
岑嘉树看到白姨娘,似乎想要挣扎起身,可因为虞安歌那一脚踹得太重,让他根本动弹不得。
哪怕如此,岑嘉树还是伸出一只手,对白姨娘道:“姨娘,你怎麽样?”
白姨娘仰头,她形容狼狈,满脸都是泪水,唤着:“嘉树啊,嘉树,为娘对不起你。”
岑嘉树想到虞安歌方才说的话,瞬间清醒:“姨娘,你这话是什麽意思?什麽叫做对不起我?”
白姨娘倒地哀嚎,话也说不完整。
商清晏对跪在另一边的田正道:“你来说。”
商清晏说话声音明明温润低沉,但田正的身子却猛然打了个颤。
他张张口,组织好语言道:“白姨娘,并非凉国县主。”
岑嘉树听到这句话,如遭重击:“不可能!绝不可能!田正,你是害怕他们杀了你,所以才对我说谎的对不对!”
岑嘉树又看向白姨娘道:“姨娘,你是我亲娘,你告诉我实话!他在说谎对不对!姨娘,你说话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