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清晏转动佛珠的手再次加快。
或许是够的,只是多了几分兇险。
虞安歌又道:“那贱人虽然丧心病狂,但我不得不承认,他有几分本事,起码在凉国的态度上,不会像今上那般暧昧不明。”
商清晏转动佛珠的手一停。
做什麽事没有风险呢?
他活一日,兇险便悬在他脖颈一日。
商清晏的眼神愈发幽深,像是井边又湿又滑的青苔,像是崖上摇摇欲坠的冰棱:“所以你想任由太子弑君,继承大统?”
商清晏将佛珠藏于广袖,骨节已然因为用力而泛着青白。
虞安歌却是诧异道:“你怎麽会这麽想?”
商清晏眯起眼,像是困倦的狐貍,瞧着无害,实则满腹阴沉狡猾的心思:“你不是这麽想的吗?”
虞安歌冷哼一声:“让那个贱人登上皇位,我还要不要活了?”
第384章 罪己诏
虞安歌从来不以圣人标榜自己,也从来不以圣人的标準来要求自己。
她睚眦必报,小心眼儿且记仇,且不说这辈子商渐珩屡次三番的犯贱挑衅,只说上辈子商渐珩命人打死了她哥哥,命方内侍在灵前按着她的头让她认命,虞安歌就不可能原谅他。
或许商渐珩的确有几分本事,但他的本事用错了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