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安歌眼中忽而闪烁着异样的光彩:“他是为了要兵!”
商清晏微微颔首,语焉不详道:“圣上近来体弱,太子等不及了。”
虞安歌的心跳加速起来,她有些说不清自己此刻的心情,激动?不安?亦或者是期待?
今生之事,出现偏差的实在是太多了,不能再用上辈子的经历去看。
但有一点儿是绝对不会变的,那就是商渐珩的弑父弑君之心。
这辈子因为她的介入,圣上对太子的猜忌更甚,太子对圣上的不满也愈演愈烈。
结合从前种种,虞安歌觉得,差不多到了这对父子互相残杀的时候了。
虞安歌道:“太子等不及了,倘若他能从这场疫病中挺过去,便不会再给圣上置他于死地的机会。”
商清晏把玩着手里的佛珠:“国有外患,亦有内忧,你怎麽看?”
商清晏说这话时,眼睛紧紧盯着虞安歌。
他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危机,这危机不仅在于时局的变幻莫测,难以捉摸,也在于虞安歌。
从宫宴那日之后,商清晏便心有不安,那源于自己心爱的东西被人觊觎,也源于其中的不可控。
虞安歌已经多次因为商渐珩,愤怒崩溃。
一个能随时挑动她情绪的存在,可不是件好事。
商清晏转动佛珠的手不自觉快了起来,在心里默默盘算着他手里拥有的筹码,够不够让他放手一搏。
虞安歌道:“今上昏庸无能,刚愎自用,绝非明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