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他又有作品流传出来,所有人的注意力不可避免地被吸引过去。
衆人展开那幅画一看,却面面相觑:“这,这真是寒舟散人的画作?”
寒舟散人之前的画作以孤寒料峭闻名,但这幅画却尽显奢靡之风。
“这是假的吧。”
“寒舟散人之作怎会如此?”
“等等,你们看这笔法,虽然画得是金玉满堂,但笔锋险怪奇崛,是寒舟散人的风格没错。”
“看这里!这殿堂之下,竟是无数尸骨。”
“还有这里,尸骨之上,楼阁之下,竟是硕鼠在其中肆虐。”
“可怖可怖!”
“寒舟散人还是那个寒舟散人,他是借画针砭时弊,讽喻世事。”
虞安歌指着面容淡然的商清晏:“你,你不是”
商清晏转着佛珠,慢悠悠道:“多重身份,好办事。”
下面的读书人看过寒舟散人的画,顿时群情激奋起来:“寒舟散人这是告诉咱们,朝有硕鼠,以百姓尸骨为基,要建广厦华居!”
“荒唐!”
“百姓何辜啊!”
“我等读书人,读圣贤书,焉能使硕鼠为患。”
“我知道工部筹建皇宫的物料在哪里,走,咱们去救百姓,抓硕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