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安歌眉头紧蹙,对商清晏道:“寻常手段已经不管用了,反对声音再大,圣上和太子选择捂耳不听,还是白搭。”
太子的动作太快,快得让人无力招架。
商清晏跪坐在席子上,面对一盘淩乱的棋局,有一搭没一搭地下着。
虞安歌走到他面前道:“王爷,您叫我出来做什麽?”
商清晏自顾自下了一枚白子,而后把窗户打开一条缝:“带你看场戏。”
虞安歌看着商清晏胸有成竹的样子,便从缝中朝外看去。
二人身处的茶楼原本是风雅之地,但今天出人意料的热闹,聚集了许多义愤填膺的学子。
他们口中讨论的,正是重建宫宇之事。
“旱涝刚过,多少百姓流离失所,可工部却要把钱用在重建皇宫上,真是荒唐!”
“原本的济渠修了个开头就搁置下来,若济渠开通,去年豫地怎会无力洩洪,致使十余万百姓受难?”
“工部官员尸位素餐,不配为官!”
“”
他们越说越激愤,坚持要重建皇宫的人是谁,大家都心知肚明,但他们不敢说,只能将工部拉出来骂。
这时,一个人书生模样的人手里拿着画卷,高声喊道:“寒舟散人出新作了!”
寒舟散人在读书人中间的名气响亮,书画堪称一绝,也唯有南川王能与之相较。
但南川王毕竟是皇室中人,不管他身世如何坎坷,起码是一些人能看得到的人物。
寒舟散人却是不出世的隐士,神秘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