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妙观出来,白明槿花了不到两刻。
到了山道上,果然看到了候在那的马车,垂目走过去,立在马车旁,试着唤了一声,“裴公子。”
裴潺掀起了车帘,意外地看着她,“这麽快?”
他坐在马车上,没打算下来,白明槿只好擡高了手臂,把手里的一块平安符递给了他。
裴潺认出了是平安符,有些诧异,问道:“给我的?”
白明槿点头,没去看他。
过了好一阵,也没见他拿,胳膊正觉得酸,便听他道:“上来给。”
白明槿一怔。
她怎麽能去男子的马车?两人虽已定了亲,但也不能这般在马车内□□,一时脚步退后两步,又往前挪两步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犹豫的模样,像极了一直迷了路的小兔子。
裴潺起了逗心,趴在马车窗上,好奇问道:“这麽怕我,我会吃了你?”
白明槿一慌,竟然还摇头正正经经地回答了他,“不,不会。”
裴潺一声轻笑,很久没这麽放松过了,“那你上不上来?”
白明槿头垂到了胸前。
裴潺也不急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做着心理斗争。
逗得正上劲,身后突然一道声音插了进来,“二娘子。”
白明槿一愣,回头。
裴潺也扭过了脖子。
锦衣卫沈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