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明槿猛然醒过来,垂下头,脸上的红晕到了耳根,声音如同蚊吶,“我替姐姐求一道平安符便回。”
“嗯,半时辰后,山道上等你。”
不待她应,裴潺便轻扶住她的肩膀,从她身边走过,这头刚从夹巷里出来,广百便迎上来凑在他耳边道:“今日人多,对方先走了,倒是同主子留了一句,说主子正在调查的事,不必再插手了。”
人确实有点多。
裴潺忍不住抱腿,揉了揉被打中的腿弯,咬牙‘嘶’出一声,晏长陵那狗东西,下手真狠。
广百一愣,“主子咋啦?”
裴潺没应,“我刑部没有糊涂账,我查怎麽了,关他屁事。”晏侯府虽结了案,但张嬷嬷的案子没有。
广百点头,“是。”
裴潺又道:“查不到就跟着晏长陵,最近他的人似乎去了扬州,多盯着点。”
“明白。”
既然碰头人不在,广百道:“主子,下山吗?”
“先等会儿。”
广百疑惑道:“主子要等谁?”
裴潺瞥他一眼,一面瘸腿往外走,一面曼声道:“你未来主母。”
—
白明槿自见了裴潺后,心神便一直不宁,知道他会等,便没耽搁,带着丫鬟赶紧去求平安符。
平常的平安符,捐了香火钱便可免费取,今日白明槿特意求了大师度化。
点完香,跪拜完,身前的道长问道:“施主所为何求?”
白明槿跪在地上,虔诚地道:“信女想请两枚平安符,一枚愿姐姐能消灾消难,一生顺遂,另一枚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