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这一口气,也太莫名其妙。
还有晏将军,为何要把孟娘子的马车推到崖底下去?
他想不明白,岳梁也不明白,又看了一眼两人消失的方向,招来身后的暗卫,吩咐道:“跟着晏指挥。”
前段日子,他晏指挥出了一场大风头,替陛下找回来了那副‘画’,但也把自己暴露在了明处。
驸马爷既然还活着。
那便是旁人的一招引蛇出洞。
没再逛下去,回头上了马车,人刚到大理寺,派出去的人也回来了。
岳梁看着跟前暗卫递过来的两颗糖,平静的神色,到底动了动。
暗卫垂头,把晏长陵的原话带给了他,“晏指挥让小的交给主子,说今日他同少夫人去钱家吃了满月酒,抓来的喜糖,让岳大人沾沾喜气,还说”官差偷偷擡头看了一眼岳梁,头埋得更低了。
“说什麽。”
“说,说岳大人年岁也不小了,若是有喜欢的姑娘,他不介意搭桥牵线,至于其他的事,暂且就不用岳大人插手,倒也并非不领情,而是人太多,位置不够站。”
岳梁:“”
也不是头一回见识他晏指挥的轻狂,“放那儿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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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明霁身上沾了水,晏长陵没再逛,一手提着那盏灯,另一只胳膊微擡,迁就着身后人的拉扯。
夜色渐深,街头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来,人群也越来越拥挤,晏长陵霸道地在前开道,“让开让开,看着点啊,挤坏了赔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