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什麽样的人了?”樵风对他的说法不赞同,“主子能有今日,凭的都是自己的真本事”
“我什麽本事?”岳梁轻声一笑,“大义灭亲,把自己父亲送上断头台,再逼疯母亲?”
当年岳梁被新帝破格升为大理寺少卿,一度引起朝中臣子的不满,也曾被人揶揄过,说他是‘卖父求荣。’
他并未反驳半句,默默做好本分,几年过去,靠着自己的真本事让人闭了嘴,没料到今日他自己提了出来,樵风一怔,“主子”
岳梁已擡步往下走,夜色模糊在他脸上,只见其目光被映得深邃,更多的神色,便也瞧不出来了。
前面的两道人影不见了蹤迹,岳梁也没再看,立在桥梁下,等着自己的人找过来。
半盏茶的功夫,大理寺的一位官差匆匆走来,压低了声音禀报:“大人料事如神,状元巷果然有了动静。”
岳梁没什麽意外,既然没死,必然会忍不住回来,“盯着他,切记打草惊蛇。”
官差压刀领命,“是。”
樵风一愣。
白家的案子结束后,见主子迟迟不撤大理寺的暗卫,樵风还有些不明白,驸马爷死都死了,兇手也知道了是谁,为何还要查下去。
想来是为了应付长公主。
心头还在暗自叹息,一向铁面无私的主子,也有凡心大动之时,为了白大娘子破例了一回,原来那驸马爷压根儿就没死啊。
既然活着,为何又要装死?
樵风不明白,就像到了现在,也都还没明白为何白家大娘子会去‘杀’驸马。
当真是为了替晏月宁出一口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