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明霁懒得同他计较,两辈子了,她还是做不到看着白明槿往火坑里跳,也不怕被他看了笑话,余气未消,“她谁不喜欢,偏偏喜欢上那麽个阎王。”
阎王的名头要是安在别人头上,定是夸大其词,裴潺则是名副其实,她亲眼见过他的狠决。
她还真怕,洞房花烛夜,那小傻子被他给肢解了。
身旁的人点了下头,附和她道:“那倒是,毕竟像我这麽好的人,找不出几个。”
白明霁发觉了此人异常自信,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底气
偏头看过去,他也不躲,满脸的惺忪之态,眼底的那抹乌青不仅没有影响他英俊的容颜,反而添了一份人间烟火,有了伸手就能勾着的真实感。
又想起太后说的猎物。
没冤枉他。
就他这样的,昨夜没被人扑,确实是太后的功劳。
没去辨别她脸上那抹迟疑,是褒还是贬,跟前的人努力把眼皮子撑开,隔着衣衫又抓住了她的手腕,“走了,该回家了。”
白明霁一愣。
这就走了
回头看了一眼人群来往的灵堂,井条有序,似乎确实没有她什麽事了。
被他带出去好几步才回神,“你且等等,我东西还没收”
“有丫鬟。”
白明槿那死丫头,去哪儿了,还是不放心,“你先走,我待会儿回来。”